萧晏一脸懵逼。
为何事情与他想象的不一样?
明明他们之间,什么障碍都没有了。
为何,她就是不肯嫁给他?
是他,不够卖力吗?
什么别人家的儿子?
别以为他不知道,这个女人嘴上说的花花,说什么他只是她众多男人中的一个。
事实上,她只有他这一个野男人!
眼看方如缕就要踏出房间,他发了狠一样冲上去,一把将方如缕扛在肩头。
“你干什么?我命令你放开我,否则我要你狗命!”方如缕又岂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,她抬手一个大耳刮朝萧晏扇去。
萧晏心甘情愿在她面前当了这么多年弟弟。
这一回,他终于硬气起来,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?
“究竟是别人的孩子,还是我的种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他嘴上说着硬气的话,脸上却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。
饶是如此,他也不肯松手,扛着方如缕大步朝床榻走去。
一定是他不够卖力。
她才不肯嫁给他!
方如缕眼底闪过一抹震惊,旋即她面色如常,“什么你的种?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,你可别忘了,你不过是我众多男人中的一个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萧晏眼神极具威胁,“还众多男人,你倒是说两个给我听听。”
方如缕一噎。
萧晏气势高涨,“说啊!都有谁,你怎么不说了?”
方如缕,“……”
就是胡编乱造不也得需要时间。
“要你管,你再不放开我,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嗯!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。”
两个人一副针尖对麦芒的模样,谁也不肯让步。
方如缕冷笑出声,“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她一脚踹在萧晏的胸口,整个人如一条泥鳅似的,丝滑的摆脱萧晏的禁锢,双手紧握成拳,丝毫没有手下留情,直冲萧晏的面门。
“哼!你真当我是吃素的不成?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……老子的厉害。”萧晏行云流水避开迎面而来的拳头。
他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好险,好险,差点就说成弟弟了。
他不要气势的吗?
方如缕是将门之女,他也不遑多让。
两个人你来我往,拳拳到手,谁也没有手下留情。
虽不是奔着对方性命去的,但皆抱着一定要把对方打服的念头。
几招下来,方如缕震惊不已看着萧晏,她一直以为他就是个老纨绔,能看的也就是这副皮囊。
没想到啊!没想到,他竟然隐藏的这么深。
非但没有落了下风,反而压了她一头。
再这样下去,她怕是难以脱身,“老娘的野男人多的很,多到都数不过来,至于三个儿子,他们与你半点关系都没有,还你的种?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她故意激怒萧晏,与此同时招式越发凌厉。
萧晏眼底闪过一抹精光,他故意露出一处破绽,当真被方如缕激怒一样,“你给我闭嘴,老子心里有数,他们就是老子的种,除了老子看谁敢认他们,老子要他们的命。”
方如缕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“你想要谋杀亲夫吗?”疼的萧晏倒抽了一口凉气,两人身后便是床榻,他趁机抓住方如缕的手腕,一个用力,打的急红了眼的两个人,双双倒在榻上。
他趁势翻身而上,一把撕碎那袭烈焰红裙,学着方如缕的样子,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。
叫她动弹不得。
方如缕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,“萧晏你这个混蛋,究竟想要……”
不等她把话说完。
帷帐散落下来,宛若湖中一叶轻舟,剧烈摇晃起来。
“嗯……”方如缕剩下的话,全都被这一个字所取代。
萧晏眼神凶狠,犹如盯着猎物一样,根本不给方如缕喘息的机会。
整整一夜。
帷帐犹如置身狂风暴雨中一样,一浪高过一浪。
萧晏早已打定主意。
既然打不服她。
那就只能,睡……服她!
他早就想过,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,他才不要像裴止一样,磨磨唧唧的,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。
到头来连门都进不去。
简直是个废物点心。
晨光熹微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几个孩子是谁的?”整整一夜,萧晏都快问了八百遍,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。
方如缕声音沙哑的厉害,“总之不是你的!”
“好,真是好得很……”萧晏邪魅一笑。
紧接着帷帐摇晃的越发剧烈。
疾风骤雨初歇,萧晏的声音再次响起,他还是那句话,不过这一次他多了一句,“你可要想清楚,再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方如缕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迎上男人极具侵略的眼神,她心尖一颤,两腿也不争气的跟着打颤。
这一次,她怂了,“你的,都是你的,你满意了吗?”
萧晏精神奕奕,在她脸上吧唧一口,“还行,也不是那么满意,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可要嫁给我?”
方如缕本想摇头。
但她清楚的感受到。
他已然亮出兵刃来。
她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,只能咬牙切齿道:“嫁嫁嫁,你可以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