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首语
1970 年 4 月 15 日凌晨 5 时 37 分,酒泉发射场的测试棚里,寒风从帆布缝隙钻进来,带着戈壁滩特有的沙砾气息。王工(发射场测试负责人)的手指冻得发紫,却仍紧攥着卫星模拟器的参数表 —— 表上 “近地点 439 公里、远地点 2384 公里” 的轨道数据,被红笔圈了三道,这是接下来 19 次通信对接要模拟的核心参数。
陈恒(技术统筹)带着团队赶到时,张工(加密模块总设计)正将 37 立方厘米的 “太空密码机” 往模拟器接口上插,金属接口碰撞发出清脆的 “咔嗒” 声。“总装部门说了,19 次对接必须全过,少一次都不能送发射塔。” 王工的声音压得很低,棚外传来运载火箭转运的轰鸣声,距离 “东方红一号” 预定发射仅剩 9 天,这 19 次对接是最后一道地面验证关口。
李敏(算法骨干)蹲在示波器前,屏幕上 108 兆赫的信号波形还在跳动 —— 这是从 “67 式” 迭代来的加密算法,此刻要在发射场的风沙里,与卫星模拟器完成 19 次 “太空预演”。“第一次对接要是失败,后面的时间就更紧了。”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算法草稿纸,上面 “r=3.72” 的参数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,心里却清楚:这 19 次对接,不仅是测试设备,更是在给 370 公里外的太空通信 “买保险”。
一、测试背景:发射前的 “太空预演” 与 19 次对接的必要性
1970 年 4 月,“东方红一号” 卫星进入发射倒计时,酒泉发射场的地面测试成了最后一道关键环节 —— 卫星一旦升空,无法进行维修,因此必须通过 “卫星模拟器”(模拟在轨状态)与星地链路、加密模块完成 19 次通信对接,验证 “数据采集→加密→传输→解密” 全流程的可靠性。这 19 次对接不是随机次数,而是基于 “覆盖所有关键场景(基础链路、加密功能、应急故障)” 的精确规划,每一次都对应着卫星在轨可能遇到的实际情况,缺一不可。
卫星模拟器的 “太空状态复刻” 是测试核心。根据《东方红一号发射场测试方案》(编号 “东 - 测 - 7001”),模拟器需精准模拟卫星在轨的三大核心状态:一是轨道参数(近地点 439 公里、远地点 2384 公里),通过调整地面信号衰减器(37-67dB),模拟不同轨道高度的信号强度变化;二是遥测数据(设备温度 - 50℃至 40℃、供电电压 28V±2V),由内置传感器生成,模拟卫星各系统的实时状态;三是极端环境影响(辐射、微重力),通过外接辐射模拟器(1×10?rad)、微重力模拟台( parabolic flight 地面版),复刻太空环境对设备的影响。王工在调试模拟器时说:“这台机器就是‘地面上的卫星’,要是跟它对接不通,上天后也肯定不行。”
19 次对接的 “场景覆盖” 逻辑清晰。测试团队将 19 次对接分为三阶段,每阶段目标明确:第一阶段(4 月 15 日 - 17 日,5 次对接)验证 “基础通信链路”,确保星地信号传输稳定(延迟≤0.19 秒、误码率≤1×10??);第二阶段(4 月 18 日 - 20 日,7 次对接)验证 “加密功能”,测试 37 立方厘米加密模块的加密 - 解密可靠性(抗破译率≥97%、解密误差≤0.01%);第三阶段(4 月 21 日 - 23 日,7 次对接)验证 “应急容错”,模拟元器件故障、环境恶化等场景,测试系统的代偿能力(故障恢复时间≤0.37 秒)。陈恒在测试规划会上强调:“19 次对接要把所有风险都测到,不能给发射留任何隐患。”
发射场的 “极端条件” 增加测试难度。4 月的酒泉发射场,昼夜温差达 37℃(白天 17℃/ 夜间 - 20℃),风沙频繁(最大风速 19 米 / 秒),对设备稳定性提出挑战:模拟器的精密电阻在低温下阻值漂移 0.37%,加密模块的接口在风沙中易接触不良,星地链路的天线需频繁调整角度以避开风沙干扰。周明远在检查设备时发现:“地面测试比实验室难十倍,既要模拟太空,还要对抗风沙和低温,每一次对接都是双重考验。”
团队的 “分工协作” 保障测试推进。王工带领 5 人负责卫星模拟器的参数设置与状态监控;陈恒统筹全局,协调解决跨系统问题;李敏带领 3 人负责加密算法的实时调整与验证;周明远带领 4 人负责硬件故障排查(如接口、天线);张工专注 37 立方厘米加密模块的状态,确保其与模拟器兼容。这种分工既延续了之前研发时的协作模式,又针对发射场场景新增了 “风沙防护”“低温保温” 的专项岗位(2 名战士负责给设备裹保温棉、清理接口风沙)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