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宝,人生就是一趟体验,有机会去看一看人间的另一种风景,开阔眼界,感受不一样的世界,不好吗?”
明菲凡看得无比透彻:
“最多就是回归原来的世界。重要的是,你那么聪明,努力从中学些东西,也不枉玩这趟了。”
“有好的生活体验,有优质男人任你享用,活在当下,将来的事,将来再说!”
关雪晴想想,笑了。
可不是,何必想得太多。
当下的感受最重要。
她顿时精神一振:“嗯,知道了!”
本来在床上躺着的明菲凡,忽坐正,并一脸正色道:
“再说一点,如今你和他既然结婚了,自然是希望往长久方向去的对吧。”
她点头:“当然。”
明菲凡一拍手:“那我们就好好经营,尽量不要那么快让婚姻走进死胡同……”
“宁峥不是一个服管的人,听说他从小就叛逆,打架闹事,那是常有的事。你和他相处,不要硬着对抗,要以柔克刚……”
“他愿意娶你,还挖空心思追着你不肯离婚,证明他多少用了点心在你身上。”
“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娶的你,你想法子让他对你欲罢不能,让他对你走心又走肾,那你就赢了!”
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他犯了宁家人的通病也没事,多搞点钱,回头我们还能出来和弟弟们谈恋爱……多好!”
说罢,还打了个俏眼。
这种游戏人间的心态,真是绝了。
同时,也是明菲凡对名利联姻的最清醒的解读。
爱情,太虚幻。
做人就得实际点。
这些年,明菲凡眼界越来越高,而关雪晴始终活得单纯,被一个江怀景误了多年,往后头,她就尽量活得实在点吧!
“受教了。”
关雪晴给她比心,转而问她那边的情况:
“那你呢,找到秦祁洲了吗?”
“找到了!”
明菲凡淡淡一笑,眉目平静道:“刚刚总算联系上了,但也彻底分手了,不过你放心,我没事……一个男人而已,拥有过就行了……”
听着是如此的轻描淡写,可个中心酸,应该只有她自己知道吧!
关雪晴忽好心疼她:
短短几天,落差那么大,她心里肯定很难受:
名利场上的男人,就这么渣的吗?
“那孩子呢?有和他说吗?”
“没说。我想独自生养。好了,时间差不多了,我现在要去机场,今晚回京,其他事,我们见面再聊……”
明菲凡笑容灿烂地挥挥手,挂了。
关雪晴心里非常的不舒服:
菲宝再如何豁达,如此轻易被抛弃,谁能受得了?
这一刻,关雪晴忽想到:
她和韩朔,会不会也会走到这一步?
所谓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韩朔和秦祁洲应是同一类人,这样的男人,只能远看,不可交心。
那就玩玩再说吧!
傍晚六点,关雪晴在家吃好饭,带着熬好的粥,由司机阿飞送去第一医院。
一个小时后,司机停好车,陪关雪晴进住院部。
在等电梯时,忽从另一头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刀靶男,身边还跟着两个手下。
关雪晴不经意间一瞟,在看清对方长相之后,吓到往后直退,眼底全是惊怵。
本来很英气的脸孔,右眉到右腮,横着一道浅浅的疤,眼睛一眯,煞气逼露,恶狠狠间,全是骇人的凶光:
“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要闯……小贱人,你害我被放逐国外足足五年,今天,终于又落到我手上了……”
说罢,他恶狠狠就冲她走了过来。
司机阿飞本能上前护主,却被对方的手下拦住。
三个人立刻缠斗起来。
而那个刀疤男,则将虎狼之手伸向了她。
多年前,这人曾试图用药强暴她。
时隔多年,这个可怕的恶魔,竟又出现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