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集上热闹是热闹,就是阮思纭他们没什么要买的。
除了一些吃的,有糖人有糕点等等,兄妹俩毫无控制饮食之说,只要是看见的,能入口的,都要自己来一口尝尝。
“哎呀!这个怎么这么酸!”阮思纭对着手里的枇杷没有防备。
外表黄灿灿的,捏着不软,但皮很好剥,所以直接一口下去,脸部都控制不住地缩起来了。
实在是酸得很,竟然华而不实!
真真是可恶至极!
阮承安准备直接丢嘴里的东西一停,改成小心翼翼地咬了小小小一口。
“嗯?我这个好甜哦!”阮承安举着那颗枇杷对阮思纭道。
“真的?”阮思纭有些怀疑。
他俩买的同一个人的,那不就同一个树的吗?还能有不一样吗?
“当然,我还能骗你?”阮承安反问了一句,随即反应过来,“你、嘿!”
他要转过来看阮思纭,阮思纭叼上他手里的枇杷就往前窜了两步。
这个是甜,又大又有汁水,还甜得很。
阮承安腿长一下子就追上了,那枇杷两人都挑了甜的在吃,竟是有三分之一是酸的,给阮思纭气坏了。
“树上长得就是这样,明天我也带你去摘,我们那儿有一片后山,正好你摘点回去的路上吃,不好吃的就别吃,别跟个傻子似的。”阮承安拍拍她的头顶。
阮思纭没想到还能到部队里面去体验一把摘枇杷,实在是惊奇,又想呢,“树上不会有虫子吧?”
她对软体动物实在是一点好感都没有,要是虫子掉在她身上,那会一下子就变成虫虫冰雕塑的,到时候她就暴露了!
“那我给你摘。”阮承安打包票,他给妹妹摘枇杷这很正常。
阮思纭给她哥比了个大拇指。
哥哥就是很上道。
兄妹俩一天的时间狠狠地拉近了一下关系,两人都更亲昵了一些。
双方都对自己这一母同胞的血缘有了更深的了解。
阮思纭晚上和阮承安告别的时候,很舍不得,到底是想着时间已经不早了,阮承安回去还要很长的时间。
又去和其他三人说了一声,问他们明天去不去知青大队那边赶海。
这个说出来,杨成峰是最惊喜的一个。
“我们能去啊?”杨成峰瞪大了眼睛。
上次听阮思纭说了赶海的事情,他就有兴趣,后来打听他们不能私自去后,没想到现在还能从阮思纭这里听到新的消息。
何淑兰也开心,她没见过海。
陆民琢给他们泼冷水,他抬眼:“赶海的时候小心点,你们不算计别人,别被别人算计了。”
杨成峰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事,只有何淑兰不太懂。
“小何同志,你就是小没经验,你想想我们去的是什么地方?”杨成峰引导她。
何淑兰:“知青大队呀。”
“嗯,海岛这边的知青大队,虽然生活稍微好点,但也指不定有些人就很想回城。”陆民琢往椅背上一靠,扣子扣到顶,看着禁欲又不羁。
“就是喽,咱们都是正式工,海边啊,知道掉水里会咋样不?”杨成峰伸手在何淑兰面前挥了挥。
何淑兰理解了,然后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:“我会游泳,我水性还不错。”
几人:“……”
“人不可貌相啊小何同志。”杨成峰沉默了一会儿后,竖起了一个大拇指。
陆民琢也扯出了一个笑容:“杨哥,我也会游泳,我的水性也挺不错的。”
杨成峰眉头一挑:“嘿!我结婚了!”
“结婚也不一定保险啊,万一人家就要讹你一笔呢?”阮思纭伸出手指摇了摇。
“那我只能抛弃良心了。”杨成峰装作恶狠狠的模样。
逗得几人哈哈大笑。
“人生地不熟的,你们都小心点吧,我既不想花钱赎人,也不想去局子里捞人。”阮思纭点点头,表示对他们的认可。
“当然,放心。我就是往深处游也绝不会给别人机会的!”何淑兰第一个保证。
“对了,我哥说你们去的话,明天他直接带我们一起,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回来。我哥还说那边的大队有个很大的湖,你们还能去钓钓鱼什么的,就是要是有收获的话,你们也带不走,到时候是要留给大队的。”阮思纭把想起来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杨成峰:“我知道,就相当于去玩了一趟嘛,钓鱼我可会了。”
何淑兰和陆民琢都是没有钓过鱼的,两人都看向了杨成峰。
“放心,跟着我准没错!”杨成峰拍拍自己的胸脯。
说完了这事儿,阮思纭就和何淑兰一起回房间去了,何淑兰往床上躺了一会儿,等阮思纭都洗漱完,她才爬起来清洁自己。
“还是这两天轻松,前面我都要怕死了。”何淑兰洗漱完躺在被窝里了,感慨道。
阮思纭笑笑:“那明天再放松一下,然后早点回来,我们去看看票,买了票就更轻松了。”
“也是,希望我们这次的运气也好,虽然卧铺那么多天也不舒服,但我可不要坐好几天。”何淑兰双手合十,做了个祈祷上天的动作。
给阮思纭看笑了,她也学着何淑兰的动作,“我们一定会有卧铺!”
第二天早上,阮承安来得时间刚刚好。
四人吃了顿热乎的早饭,就坐着车出发了。
山路比城里的路难走多了,车上本来颠颠的都要睡着的人,接下来体会到了什么字面意义的“坐立难安”。
阮思纭本来还高高兴兴地和阮承安说话呢,走了山路后,她的声音也被车颠得一声高一声低,一声长一声短。
搞得她都不乐意说话了,就这样阮承安还要笑话她。
这给阮思纭气得呀。
“到了。”终于一个小时后,他们先到了知青大队。
阮承安下了车,就有人看过来了,看到是部队的车,犹豫着要不要过来。
好在他早上和团长打了申请,跟村支书和村长说了一声也就好了。
“那我先和我哥走了啊,下午我就过来啊,你们注意安全啊。”阮思纭朝他们挥挥手。
阮承安等她坐好才发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