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贾家买了缝纫机,即便贾张氏每个月还要花钱买止痛片,可真要仔细算,这些也花不了多少。
伤不了筋,动不了骨。
他们家肯定还是有存款的。
再加上老易之前一直帮衬他们,他们家就不会特别穷,盲猜他们只是装的穷而已。
从贾张氏的体型就能看出一二。
真要穷,是吃不出那个体型的。
直到贾东旭开始工作,成了正式工,每个月工资有20多万,足够他们一家三口嚼谷。
贾东旭的媳妇刘东梅也是个勤快的,她一直从街道那里接活,用缝纫机做工赚着零钱。
他们家的缝纫机肯定是没买亏。
贾东旭还时不时的骑着他师父的三轮自行车去拉活,赚个零花问题不大。
现在贾张氏端着大海碗过来要吃的,傻柱肯定是不会给的。
他又不傻。
这可是油嘟嘟的肥肠,还是经过他的手艺处理好的,那可是嘎嘎香!
铁定是这个老肥婆闻到香味她自己嘴馋,这才找了给儿媳补充营养的借口,扯谎过来讨吃的。
他们贾家要是真的过不下去了,直接去跟易中海借不就行了?
易中海和贾东旭那可是敬茶磕头的那种师徒关系,只比父子关系差一点,即便是易中海如今领养了儿子,他也不可能一刀切,不管不顾贾家。
不然前些年付出的那么多。
他不就打水漂亏本了嘛!
如今傻柱他娶了媳妇,有闺女有儿子,还有一个妹妹要养活,怎么可能被贾张氏这个老虔婆非法道德绑架?
“贾张氏,别净想美事了,谁家日子都不富裕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揭不开锅,又想补充营养,得找一大爷啊,他们家跟你们家才亲近。”
“找我可没用啊,锅里就这么点东西,我们家一人一口就吃了了。”
“再说了,人家乞丐要饭还要唱莲花落呢,你这空口白牙来要吃的,不觉得无功不受禄吗?”
傻柱没给贾张氏反应的时间,一阵“突突突突”的吐槽,从头到尾几个字,主打一个“没门”。
要是贾东旭翘辫子了,挂墙上了,贾家留一个俏寡妇在家,傻柱可能受他们老何家祖传的爱好的影响,有小寡妇的香味吊着,他才有一丝可能给贾家送吃的。
如今贾东旭还活蹦乱跳的,家里媳妇没进化成小寡妇,对傻柱的吸引力几乎为零。
贾张氏一阵絮叨,一阵磨啊磨。
根本没用。
傻柱死活不松口。
她甚至还想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
被傻柱发现,直接掐着她的脖颈子送回了贾家门口,傻柱天天颠勺,手上的劲儿可不小,他稍稍一用力,差点让贾张氏来个滚地葫芦。
贾张氏拍了拍褶皱的衣服,撇了撇嘴嘀嘀咕咕:“哼!有什么了不起的,谁稀罕啊!”
她见坐在不远处乘凉的人看向自己,开口就叫: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‘不尊老不爱幼’嘛!傻柱他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要我说,吃独食就得被噎死,就得被撑死!”
她还是有些怕傻柱犯浑的。
他那一身力气揍自己身上铁定很疼,所以贾张氏只敢嘀嘀咕咕发泄,甚至背后说坏话,就是不敢跑傻柱家门口大声叫骂的。
“哼,还是得掏我的私房钱出门吃好吃的!”
闻着傻柱家传来的香味。
贾张氏还是决定给自己加个餐。
那街角不起眼的摊位,来他一碗大肉面,应该就能解决自己肚子饱了脑子却没饱的窘境。
说的通俗一点,就是吃饭得到嗓子眼,这样,贾张氏才会觉得饱。
光肚子饱了,
那根本不到位。
贾张氏拿着祖传大海碗无功而返,悠悠荡荡的回了屋,她放下手里的东西,接着就跟做贼一样眼神往四处扫了扫,悄摸的在屋里某一处翻找出她藏的一些零钱。
这种藏钱的地方她有好几处。
“幸亏东旭和冬梅他俩吃完饭就出门溜达去了,不然啊,非得让他们发现我藏钱的位置。”
贾张氏从这一处藏钱点弄了一些钱出来,开开心心的出了门,撒丫子向着心中向往的街角面摊而去。
“也不知道这个点有没有收摊,收摊了的话,我就去卖糕点的地方,买俩鸡蛋糕吃也行。”
“实在不行,买俩包子也行。”
“最好有肉馅的。”
“哎,想想我就流口水,幸好我不挑食,什么好吃的都能接受。”
在院里乘凉的邻居们看到贾张氏揣着兜鬼鬼祟祟的出了院,再想着刚刚她端着大海碗跑傻柱家门口讨饭。
大伙儿互相对视一眼,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众邻居:(????)(????)
易中海:[┐┌]?
院里没什么隐秘事。
只要有一个人看到贾张氏在街头巷尾的面馆或者包子店吃过独食,很快这事就能传遍四合院。
“这贾张氏莫不是又出门偷吃?”
后院王大妈脸上带笑:“不用想,那肯定的,她儿子和儿媳妇不在家,这不就是个顶好的机会?”
“她也不怕胖死?”
“嘿嘿,以前我还不知道这事,还一直觉得有些奇怪,为啥这贾张氏长这么胖,这么敦实,后来才听说这老虔婆自己偷吃好吃的。”
“咱院里的人就没一个有她那体型。”
这人说完话,当即就有人反驳。
“老王头,你这话说的就不对,咱院老刘不就是这个体型吗?”
“哈哈哈哈,还真是。”
“跟贾张氏有异曲同工之妙!”
刘海中听到话题扯到自己身上,赶紧气急败坏的开口反驳:“怎么扯我身上了?这可是实心的,是壮,贾张氏那婆娘是胖,根本不一样。”
见大伙儿笑的还是那么开心。
刘海中继续找补,给自己正名:“我可是厂里的锻工,每天干的都是体力活,你们也不想想,我在家即便是吃好的,那也是为了身体着想,干这种体力活不吃点好的哪能遭得住?”
“贾张氏纯是嘴馋。”
“我俩不一样!”
易中海看刘海中这急的面红耳赤的模样,差点笑出声。
他打着圆场说道:“老刘说的在理,人家老刘即便是吃,那也是在家里吃,家里人怎么滴也能摊一口,贾张氏可是一个人是偷摸跑外面吃独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