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上文:
没过多久,他们便抵达了军区的医院。
唐绍华凝视着前来的人们,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云熙颜满脸忧虑地问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君景行此时迈步而出,一脸愧疚地说:“嫂子,都是我的错。要不是云霆哥替我挡了那一刀,恐怕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就是我了。真的很抱歉,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。”
路北辰连忙安慰道:“景行,这并不是你的错。我们谁也无法预料到他们会突然偷袭,这只是一个意外。”
就在这时,医生插话道:“傅队长送来时已经失血过多了,而且那把匕首是直接插入心口的,显然是想置他于死地。”
听到这里,云熙颜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,她果断地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浔之,你来给我当助手,马上准备无菌衣和消毒用品。”
话音未落,云熙颜便与江浔之一同快步走进了手术室里。
江云初面无表情,眼神冷漠,他的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,冷冷地问道:“那个人,人呢?”
唐绍华站在一旁,看着江云初,似乎有些犹豫,但还是回答道:“在拘留所里,你要去吗?”
江云初微微点头,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转身朝着拘留所走去。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,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们的心上。
君墨寒、云皓卿、时序、君景行、陆景川、时予安、沈温妤、苏晚宁和路北辰等人见状,也纷纷跟随着江云初一同前往拘留所。
看守的人员看到这群人走来,脸上露出一丝惊讶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他默默地打开了房门,让他们进去。
江云初径直走到那人面前,他的怒火在眼中燃烧,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:“是你,伤了他?”
那人却突然像是着了魔一样,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:“哈哈哈,本来该死的不是他的,可他偏偏要代替他死,我有什么办法?”
苏晚宁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她迅速从兜里掏出一把手枪,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人的脑袋,怒喝道:“你说什么?”
那人却丝毫不惧,反而挑衅地看着苏晚宁,继续笑着说道:“怎么?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,哈哈哈,他该死。”
“怎么,不敢开枪了吗?”那人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,看着苏晚宁手中的枪,心中暗自得意,以为她被自己的挑衅吓到了,所以才迟迟没有开枪。
苏晚宁紧握着枪,手指却有些微微颤抖,她的内心其实十分纠结。她并不想轻易地开枪杀人,但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是个危险分子,如果不采取行动,恐怕会给自己和其他人带来更大的麻烦。
就在这时,江云初突然开口了,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:“所以你要杀的人是谁?啊,让我猜猜。”他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,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。
那人被江云初的话吸引了注意力,暂时忘记了苏晚宁手中的枪。他冷笑一声,说道:“你觉得你能猜得到?”
江云初微微一笑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那我就试试看吧。”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是时序?”
那人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。
江云初见状,又猜道:“那是路北辰吗?”
那人还是摇了摇头,不过这次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江云初心中一动,他注意到了那人的细微变化,于是继续追问:“那就是君景行了?”
这句话一出口,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,显然是被江云初说中了要害。
江云初见状,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,他步步紧逼,追问道:“那就是了,你说你为什么杀他?”
那人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他挑了挑眉毛,说道:“还真让你猜对了,他该死,如果不是他,那君景行就已经死了。”
沈温妤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讪讪地笑出声来:“呵,你要杀君景行总有理由吧?他得罪你了?”
“我给你们两个故事吧,我叫刘昊,是刘晓晓的哥哥,有一天她去了山上采药遇见了身负重伤的君景行,她把他背回了家,就这样在我妹妹一天一天的照顾下他醒了,突然有一天有一群人拿着他的画像到处找他,我妹妹遇见那群人,就连忙跑回去把他藏了起来,可不知道是谁透露了消息,那群人还是找了过来,他们威胁我妹妹,可她宁死也不说出她的下落,当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我妹妹死在了血泊中,可我也找不到他。你们说他该不该死?”
君景行疑惑问:“你说的这件事我没有任何印象,你能告诉我们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吗?”
“我妹妹因你而起,你却说不认识?”刘昊声嘶力竭的吼着,“是19年的8月份。”
路北辰:“不可能,那时候的我们正在出任务,我们八人都在一起的怎么可能。”
“没有,那那个人说他叫君景行”刘昊那门的看着他们。
路北辰:“这件事我们会让首长查清楚的,你放心如果是景行的错他该罚,如果不是我们也会给你个交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