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怎么来了?
纵然心有疑惑,谢长宁还是叫人把萧晏请进来。
裴止杵在那里没有离开,谢长宁并未说什么。
远远的,他们便瞧见萧晏。
今日,他穿了一身绛紫色的衣袍,真是招摇的很,尤其是他走路的姿势,就跟一只开屏的孔雀似的。
那叫一个骚包!
裴止认识萧晏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见他这副模样。
他忍不住在腹诽,‘今日这是出什么事了?瞧把他给得瑟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货马上就要做新郎官了。’
萧晏踏进前厅的那一刻。
瞧着他的脸色,裴止瞳孔一颤,这货究竟是怎么了?
瞧他那惨白惨白的脸色,配上那乌黑的眼圈,不知道的还以为,他昨晚被女鬼给吸了精气一样。
就连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当着谢长宁的面,裴止换了话术,“你莫不是病了?若是病了还是提早医治的好,万不可讳疾忌医。”
谢长宁也想问,萧晏这是怎么了?
萧晏淡淡瞥了裴止一眼,他一脸不屑,“你,不懂!”
如裴止这种一板一眼的人,怎么会懂他的快乐!!!
毫不夸张,他吃肉的时候,裴止这厮连口汤都喝不上。
不。
他连门都进不了!
哈哈哈哈……
裴止嘴角一抽,这世上还有他不懂的事?
这货今日究竟是怎么了?
整个人飘的厉害,若不是有房顶,这会他只怕已经飘到天上去了。
萧晏才没有那个闲工夫理会他,他嘿嘿笑了两声,然后从衣袖中摸出一个什么东西,豪气万丈往桌案上一拍。
然后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“你们看,这是什么?”
说着他仰天大笑起来。
裴止真怕他的笑得嗓子劈了叉。
他与谢长宁双双朝桌案看去。
“婚书?”看着这两个大字,裴止真是诧异极了,“你从哪弄来的婚书?莫不是从街上捡的?”
萧晏顿时炸了毛,“你的眼睛离家出走了吗?没看见婚书上有我的名字,还有我夫人的名字吗?”
他本来想说,你眼瞎吗?
但想到还要用裴止,这才换了一个相较委婉的说法。
只是也没有委婉到哪里去。
谢长宁一把抓过那张婚书,“上面,怎么会有方姐姐的名字?”
她绝不会认错,这确实是方姐姐的笔迹。
不过,字迹潦草了一些。
裴止方才只粗粗扫了一眼,闻言他立刻把头凑过去,就见婚书上面确实写着方如缕的名字。
他不可置信朝萧晏看去,用眼神询问他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昨日,他才发现,他们两个人不太正常。
今日,他就把婚书拍在他面前。
这速度……就问他还能再快一点吗?
萧晏大笑一声,他挑眉看着裴止,怎么样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,羡不羡慕?
他一把搂住裴止的脖子,那叫一个得意,嘴角怎么都压不住,“你以为我跟你一样,要不要我传授你点秘诀?”
裴止暗戳戳瞥了谢长宁一眼,然后冲萧晏眨了眨眼。
意思很明显。
这个,可以有!
“赐婚圣旨的事就交给你了,赶紧的你现在就入宫,走走走,我的马车就在外头候着,我送你入宫。”说着他勾着裴止的脖子就走。
却被谢长宁挡住去路,“你把我方姐姐怎么了?”
“咳……”萧晏轻咳一声,也没怎么,就是让她暂时下不了榻而已。
“你放心,这绝对是她自愿的,你还不了解她那个人,她若是不愿意,就是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,她也不会在婚书上,签下自己的名字,这点你大可放心,聘礼我已经叫人送到方家。”
末了萧晏又补了一句,“我也是昨晚才知道,那三个孩子都是我的。”
谢长宁,“……”
所以,萧晏就是方姐姐,那个见不得光的野男人!!!
裴止,“……”
好家伙!
好家伙!!!
好家伙!!!!!
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,他此刻的震惊。
谢长宁平复了一下心情,“我方姐姐现在在哪里?我要见她。”
主要是问问,她究竟是不是自愿的。
她此话一出。
萧晏,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他老脸通红,咳的简直停不下来。
这就十分可疑。
裴止给了他一记刀眼,“还不快说,莫不是你掳走了方夫人?”
萧晏忙不迭否认,“绝没有这回事,她,她此刻在我榻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