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梅下马车的时候腿都软了。
眼见阿梅差点一个踉跄歪了身子,安生当即稳稳的将她搂在怀里,语气温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:“你看看,都说了咱家抱着你,夫人还是莫要逞强了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阿梅当即又羞又愤,她娇嗔地撅起了小嘴,狠狠睨了安生一眼:“才不要,我堂堂一府主母,回府还让夫君抱着,让旁人看了像什么话。”
安生挑眉,阴阴道:“谁敢置喙,咱家杀了他!”
阿梅又瞪了安生一眼,娇嗔着出声嘟囔:“都怪夫君,就不能,不能……”
安生勾唇,俯首将耳朵凑到阿梅嘴边:“不能什么?”
冷不丁的,大片大片的潮红,伴随着难以掩饰的羞耻,在阿梅白皙的脸颊上荡开,满是温热的吐息在那小巧的耳垂处蒸出一片粉意,她有些难为情的推了推安生,让他别离着自己这么近,小声愤愤开口:“哼,就不能再等一等,非得在马车上,多难为情啊……”
安生却依旧牢牢盯着阿梅害羞的神情,唇角高高挂起,整个面容露出一丝满足又揶揄的神情,明知道此时的阿梅羞赧的要命,他还故意使坏:“夫人不觉得偶尔换个地点亲热别有一番情调么,况且夫人分明也是舒服的,若非咱家堵着夫人的嘴儿,那声音可根本憋不住啊,不过单单夫人的喘息就已经足够勾人入魂了。”
“夫君!……你……你,快别说了!”
阿梅一下子伸手盖住了安生的嘴,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羞耻得整个人都在颤抖,夫君真是,真是,大庭广众之下,虽然只有他们二人听得到,可她就是觉得羞死人了!
可安生还是不放过她。
下一刻,柔软湿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。
阿梅一下子瞪大了眼睛。
夫君这是在舔她的掌心!
一下,二下,三下……
阿梅下意识的抽回手。
可却被安生牢牢攥住手腕。
阿梅震惊的瞪向安生,一瞬间,她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,就见男人一本正经的维持着在外清冷的神情,幽深的眸底却涌动着炽热的情绪,犹如那肆意疯狂的困兽,被释放了出来。
“夫人的小手都这么香,咱家真的是喜欢紧,怎么亲都亲不够呢。”暧昧到极致呢喃,加上安生暗哑的声线,明明表面上是一副正经模样,可私下里却……,蓦然勾的阿梅一下子面红耳赤,情潮涌动,眼迷心荡起来。
可阿梅还没忘记他们还在大门前呢,她终于羞愤的恶狠狠的瞪向安生,一张口却失了气势:“夫君,你,你有完没完!”
安生终于不再逗她,而是牢牢圈着阿梅的腰肢,带着她向安府走去,边走边轻声哄着:
“好好好,不惹夫人了,既然夫人不让抱,那咱家揽着夫人回府,乖。”
从安生的角度,就见自己的夫人不再发作,反而垂眸乖巧老实的跟着他走进家门。
终于,二人进了房,关了门。
然后阿梅便移步到床边,规规矩矩的坐好。
再抬头,只见她莞尔一笑,对安生笑的又娆又媚,娇滴滴唤出声。
“夫君,你过来。”
安生眉间一动,只觉心中砰砰作响,他咽咽口水,快步走到阿梅被坐下,他伸手一揽,将她搂入怀中,眸光微闪,然后将自己的脸贴着她红润的脸蛋,嗓音低沉,悠悠道:
“夫人,这青天白日的,夫人叫咱家到这床榻之上所为何事?”
这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模样看的阿梅眼角一跳,阿梅深深呼吸,终于忍无可忍,一把掐住安生腰间的软肉,狠狠一拧,一脸的骄横:“哼,怪不得崔大人说夫君厚颜无耻,夫君!你,你倒是越来越假正经上了!”
“哎呦!夫人啊,宝贝儿,轻点轻点,咱家错了。”安生夸张的的叫喊出声,顺势一边躲闪一边将阿梅扑倒在床,压在身下。
阿梅当即主动攀上安生的胳膊,主动送上香甜一吻。
然后阿梅便睁着水灵灵的大眼望着安生,看似懵懂乖巧,却带着难以言明的媚意,她嗯哼着撒娇,语气软糯,眼睛却湿漉漉的,带了点委屈,更带着缱绻旖旎?的暗示,好似被欺负了一般,小声埋怨:“夫君讨厌,那般捂着阿梅的嘴巴,虽然也是舒服的,可是那样的情形阿梅是不喜欢的,我不管,我还要,哼,夫君这次必须让我满意。”
阿梅话音刚落。
安生的眼神一下子变了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夜半更深?之际,屋内终于叫了水。
此时的阿梅早已昏睡过去。
安生取来温湿的巾帕,细细的一点一点将那软作一滩的馨香娇软擦拭干净。
然后见将她搂在怀中,细细摩挲观摩着阿梅身子的每一寸。
没错,安生最近还养成一个奇怪的习惯,那就是在睡前总是要盯着阿梅看许久。
这是一种怪异到偏执,渴望到狂热,贪婪的同时又带着无比满足的注视。
换了任何一个人,被此等诡异的目光牢牢锁定,定寝馈不安?,胆战心惊。
可阿梅不会。
此时的她已然打着小呼噜睡的香甜,即使是睡梦中,身体也会下意识的缩向自己夫君,近一点,更近一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