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俩个孩子都吃上了苏母才坐下来,“我就煮了两包,还有三包呢!等周五小雪回来,再加点油和肉片煮煮也让她尝尝,还能当个菜。”
苏曼华扬唇,“妈,你知道啥叫方便面吗?”
“少涮我啊!”
苏母加工后的方便面味道并没有被削减,反而口感更丰富了,陈徜洋又造了一大碗。
他知道今儿是没得吃了,抹嘴把碗放厨房就去院里了,眼不见心不馋。
苏曼华摇摇头,“真是个饭桶啊,等他再长长可怎么养。”
苏母点点头,“原来我也觉得能吃是福,小羊确实太能吃了,苏致远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没他能吃。我瞧着他还没饱了。”
“饱了!心作怪呢!还好他动得多,身上肉结实,看着不算胖。”
“你懂啥?越敦实越难减呢!你看野猪和家猪的区别!”
听着俩人的对话,唐敬安在一边笑得筷子都拿不稳。
苏母看他一眼,“你笑啥?话糙了点,就是这个理儿!”
唐敬安抬头,岔开话题,“妈,这段时间没来得及和致远联系,他工作顺利吧?”
苏母‘嗐’了一声,“听说他们厂子要合并,和哪个厂合并不知道,但是到时候就不是现在这个厂长说话了,他说他工龄不长,估计要被劝走。”
苏曼华放下碗,“他们厂子最难的时候苏致远都没走,考了证就签厂子里了,现在玩这手?”
唐敬安也放下碗,“我马上打电话问问。”
“不问!问啥!”苏母连忙劝住俩人,“致远说了,人现在的厂长对他好着呢!等合并了再说呗!
高大师本来就不想他在这儿,没啥发展前途,辞了也好,高大师给他安排好了,你俩就别操心了!”
苏曼华这才把眉头放开,“把高大师忘了。”
苏母点点头,“可不是,致远说,高大师在寻摸着给他找学校进修了,估计要离家一两年呢!”
“这么突然?这小子怎么什么都没和我说?”
“还没定呢!说是定了才打电话告诉你俩。”
苏曼华点头,“好机会,一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,既然高大师有意,让他也上点心,好好把握机会,有学历和没学历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苏母叹口气,“原来我觉得,家里有个高中生已经是顶了不起的了,你看看村里,你们这辈,不说致远了,就是学历比你高的都没几个。
自从你来边城,还有致远跟着高大师学艺我才知道,啥也不是。”
苏母真是有感而发,她人老,心可不老。四处观察,隔壁冯老师,说话都和别人不一样,她老公就更不用说了,高学历长官!
还有她在曼华饭桌也接触了不少家长,好些家长紧张自家孩子的学习都入魔了,陪学陪写,一下班就过来盯着。
曼华饭桌好几个职工孩子那是德美体智劳全面发展!她以前还沾沾自喜,自己和老家老伴儿算是开明的父母了,砸锅卖铁都要供孩子上学。
出来接触一番才知道,连人家的尾巴都瞧不见了!
这还是边城呢,还不如云城。这要是在一线城市,那得卷成啥样了!
苏曼华正要开口,屋里孩子醒了,一听就是唐兜兜,只有她睡醒了第一件事是嚎。
苏母放下碗,“我吃完了,你俩吃了把碗收去厨房,一会儿我喂了孩子来洗!”
饭桌上只剩俩口子。
苏曼华看了眼眉眼开朗的某人,“唐敬安,你很开心?”
唐敬安低低笑了一声,目光缱绻,“曼华,医生说...”
苏曼华瞪他一眼,“闭嘴!我听见了!”起身的时候都有些腿软,她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这一夜,久旱逢甘露,苏曼华睡过去的时候都还在骂。
直到孩子醒了才草草结束。
苏曼华脸上的泪珠都没来得及擦就累得闭上了眼。
唐敬安起身泡了奶把俩孩子喂饱,又打了热水给妻子清理干净。
自己冲了个凉才回床上把人拥进怀里。
软软的一团拥在怀里,唐敬安觉得心都被填满了,他低头吻了吻苏曼华的额头。
“唐敬安...你是不是想死啊...”怀里的人含糊不清。
唐敬安低笑出声,抱着人心满意足地睡过去。
苏曼华第二天起身的时候,俩孩子已经上学去了。
“看你怎么处理这床单!”苏曼华怒瞪某人。
一夜春情,她睡得通红的脸沾染了风情,唐敬安撸了一把她的乱发,“一会儿妈和你下山了我就洗,今天太阳大,你们回来前就干了。”
苏曼华伸脚踹他,“烦你!”
她娇嗔的模样太过可爱,唐敬安没忍住把人拥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,“我要去上班了,下午你还有课,别迟了。”
苏曼华抓起他的手狠咬了一大口才踩着布鞋出去。
等收拾好带着苏母和孩子到山下,曼华饭桌的中学生正在吃午饭。
小飞机个头小小的,就坐在第一排廖杏的手边。
见她来了眼睛一亮,有些害羞,“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