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名弹指一挥,一缕黑色烈焰就落在少女的老母身上,后者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“大人饶命!求大人饶我父亲一命!”
少女岂能看着父亲遭受这样非人的折磨。
“说!”
迫不得已,少女只能把之前发生的事情,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。
只是她不知道,当敌人已经获得想要的东西后,那她对其就没有了任何价值。
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,还有存在的必要吗?
“若不是你这贱女人,我儿岂会受到戕害!”
“本相今日承受丧子之痛,那你也好好享受一下,丧父丧母之痛吧!”
唰!
少女的老父老母均是被黑色烈火包裹,发出凄惨至极的叫声,而且这火焰,并没有立刻就要了这对老夫妻的性命,而是层层蚕食折磨着他们。
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肤,血肉,骨骼被寸寸烧灼为飞灰!
少女哭的双眸通红,伸手想去扑灭老母身上的火焰,但只是引火烧身,黑色火焰立马就将她遮身的衣物烧成了飞灰,露出她姣好的胴体。
“母亲,父亲,是······是沐儿对不起你们······”
少女的皮肤已经被烧掉了,满是血肉的脸上露出瘆人的微笑。
“沐儿不能给你们养老······但会给你们送终······你们在黄泉路上走慢一点,沐儿马上就来找你们······”
少女搂着老父老母的残躯,三个人堆在一起,黑色火焰燃烧的更加凶猛。
路名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家三口被烧成飞灰,不曾露出半点怜悯之色。
“贱民!”
······
南穹国都东边,一座巨大的门户似匍匐在大地的巨兽张开的大口,矗立在宽阔的广场中。
广场四周环绕着高耸而厚重的城墙,城墙由巨大的黑色石块堆砌而成,石块上刻满了各种古老的符文。这些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,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
这就是南穹国都的锁妖地牢的大门,也是唯一出口。
锁妖地牢之中,封锁着数百年来,在南穹国境内为非作歹,祸乱苍生的妖物,每一尊曾经都是足以镇压一方的大妖!
想要在南穹国都搅动风云,将锁妖地牢之中的妖物放出来,无疑是一个极好的办法。
至于放出来的妖物会不会在破坏国都的时候,屠戮大量的民众,这不在季源考虑的范围内。
弱小,即是原罪!
在这个遵循强者为尊,实力至上的世界,整座大陆上无时无刻都在有数不胜数的人死去,也有不可胜计的人诞生。
生命,本就是在死亡的轮回中诞生的。
“什么人?”
负责看管锁妖地牢的,是南穹国的镇妖司。
镇妖司由南穹国初代国主所创,至今已经有数百年历史。曾经就有名震大陆的至强者从南穹国的镇妖司走出。
只可惜,在繁荣的皇朝,在时间的冲刷下,也不可避免地走向衰弱,更何况镇妖司一个小小部门呢。
由于极北大陆北地,有着绝境长城的存在,将妖域的大量妖族拦截在极北大陆外,再加上南穹国位于极北大陆和七星海的交界处,妖物袭扰的事件虽然有,但已经没有数百年前那般猖獗了。
一个起不了作用的部门,哪个皇帝还会大量投入人力和钱财在其中呢?
更何况当今的国主南宫诺本就是个声色犬马,沉溺酒池肉林的昏君,镇妖司被打压的彻底没落。
连镇妖司主,也不过只是星王境大圆满的实力。
所以眼前的几名镇妖卫,被季源一个照面就尽数击杀。
灵碧水看着满地的鲜血,淡绿色的眸子动了动,看着季源在夜色下,冷酷的背影,抿了抿唇,终究是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这是锁妖地牢,相传是由南穹国数百年前的一位炼器大师亲手所炼的天阶宝物,妖物被关押在其中,一身强大的妖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散殆尽。”
“虽然南穹国现在只是二等的势力,但这锁妖地牢的霸道,即使是一些一流势力,也非常忌惮。”
灵碧水怕季源不知其中凶险,柔声解释。
“炼器大师?我倒想领教一下,数百年前的炼器大师,究竟有什么本事。”
锁妖地牢需要特殊的信物才能打开,而这个信物,历来是由镇妖司的司主保管。
没有信物,即使是星尊境强者,也没办法强行开启锁妖地牢。甚至会因为强闯,惹来天阶法宝上恐怖禁制的反击。
这也是为什么即使镇妖司没落,国主却一点也不担心其中的妖物跑出来作乱的缘故。
季源在炼器门待的那段日子,可不是整日摸鱼的,他对炼器一道,已经有所领悟,正愁最近进境缓慢,眼前这座锁妖地牢,就是一个上好的练手案例。
灵碧水轻叹一声,知道这个男人的霸道和固执,只能手捏法诀,隔绝了此地的气息。
在血神教秘境之中,她得到了碧海神宫先辈的传承,获得了一部天阶功法《碧海潮生诀》,刚好与她的碧海潮生体相适应,所以就舍弃了在碧水宗所修功法,换修了此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