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1:鬼路九折5
能把胶片相机加个wifi,用来传输图像,有那手艺我还干什么记者呀?
全世界老式胶片相机的数量上亿,要是能拍了照片发到电脑上,谁还买数码相机啊,如果我能掌握这项技术,一台相机收一百块钱,我也成世界首富了。
我问老刘现在看到的一切,是由于他那个隔离法术造成的,还是说是由那些我们没有看到的鬼物阴魂制造出来的幻像。可他的回答是:相由心生,每人的心不同,所以看到的相也不同。我不知道你的心,所以也看不到你看到的相。
整了这么一大堆的心啊,相啊,其实的原因是:我在问法。之前说过的,对于正在使用的法术,别人不能问法,使用的人不能说法,否则可能被受法的一方找到破绽,从而破解法术。
“砰!”的一声大响从后面传了过来,听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一面隔断墙上,同时我觉得有东西按在我背后猛的一推,巨大的冲击力之下,我踉踉跄跄地向前冲去。本来大不了再摔一跤,但是这股推力不是直着向前,而是从侧后方传来的。
所以我也是向斜前方冲出去的,虽然我才一米七多一点点,但是几步下来也冲到了柏油路边上,眼看就要冲出路面了。
老刘之前可是说过的:无论如何不可以回头看,也不要离开路面,否则他也救不回来。
正因为他这么说过,所以我们基本上是走在路中间的,但是随着离路边越来越近,边上那三米高那道长得不见首尾的墙体,在我的眼中竟然隐隐有些不对劲起来。
本来墙面全是由尺许厚,二尺多长月白色的方砖砌成的,可是现在那些月白色的方砖开始变得有些透明起来,那感觉就像是一块块由人血制成的果冻一样,透光但是不完全透明。其中可以看到有断骨在飘浮不定,我能认出来的有腿骨手骨,甚至还有一片不完整的头骨。
那些不完整的头骨,和腿骨看上去根本不是被砍断或是被钝器砸断,而是被一排排尖利的东西切断的。如果说这种断口只出现在腿骨手骨上,我还能认为它们可能是被什么猛兽鬼物咬断的,但是那些头骨呢?更不用说那些头骨不是人的,而是大象的。
至少到现在为止,在我的认知里还想不出来,有什么动物能一口直接咬掉大像半个脑袋。所以我想到另一个东西,一个十几年来我连想都不愿意想起来的东西:噬骨铡。
关于这个东西,相信大家多少听说过,甚至还能说上一段有关它的事情。可是我想说的是,在我十岁爬到姥姥家房顶上摘枣树上的枣时,突然听到从地底下传出来一阵如同金属划过玻璃般的声音,然后亲眼看到隔壁刘婶家院里的地面突然裂开,喷出两米多高的碎骨和血,然后,整个视野里全是血水和碎骨,其中似乎有一个东西钻了出来。接着就是一阵惨叫声,等血水和碎骨不再出现时,在屋前石台上已经吓傻了的刘婶一家五口人,都只剩下了半个脑袋。
题外:兄弟们家里装修时自己贴过壁纸没有,如果没有的话,最好试一次。试过之后就知道什么叫折磨了,怎么贴怎么起泡,怎么贴都不能严丝合缝,那叫一个郁闷,小狐这手除了打字和吃饭之外,当真是没有别的特长了,唉,那壁纸贴得太“立体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