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不愿意
君卿若基本是通过怀风的反应,来判断临渊在有着裂魂伤势的情况下,做什么是无关痛痒的,做什么是会伤势加重的。
原本是想着打一架也好,不然修离也不会服气,不然临渊也不会解气。
并且两人都是尊级修为了,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的死敌,也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小孩子,动手当然懂得有个轻重。
所以原本君卿若虽是头疼,但看到怀风说没事,她也就没太担心。
眼下看到修离祭出了蚀魂笛,临渊这高深莫测的起手式。
而怀风又变了脸色说不行。
卿若就根本无暇去多想临渊打算用的是什么招式,是什么效果。
的打一场,于是哪怕是嘴皮子功夫,也要争个高下么?
“行了!”君卿若赶紧说道,一双秀眉几乎要拧成一个死结,她扬眸看着临渊,“伤势未愈还这么胡来!你看我还管不管你!”
男人薄唇紧抿,似有不悦,听出她话中的担心大于责备,那些不悦才倏然消散。
君卿若这才转眸看向修离,“你连自己徒弟都顾不好,差点被易水寒给害了,要不是我的徒弟江雅儒牺牲了自由换了凉夜的平安,你这唯一的徒弟早就凉了!”
修离抿唇不语,唇角往下耷拉着似是委屈的弧度,一双蓝眸染上幽怨之色,睨着她。
君卿若的目光很认真,“修离,很多话我也不是第一次说了。元老会把我当成财富,当成囊中之物,平博聪把我当成武器,仲琪虽是不说,但也多少把我当成一册丹书药卷。你看似对我从不为难,诸多迁就。但一直把我当成所有物。”
“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,愿不愿意被当成个物件儿似的活着。”
她眼眸微眯,“我是个人,活的。不是什么物件儿。但在你们看来,我不能拒绝,必须效忠。不能下业山,不能有动荡变化,最好就老老实实的,等着元老会的差遣调用,指南打南,指北往北。但有不从,就会给我以警示。所以才有人受青霜殿受平博聪的指派,拿了仲琪制的毒,来毒我的父亲。”
君卿若问道,“怎么?眼下我连嫁人都嫁不得了?就因为你们拿我当成个物件儿,我连家庭都不能有了?”